Token售卖溢价现象的消亡与大模型公司的转型之路

摘要

随着大模型市场竞争加剧，Token售卖已不再具备早期的溢价优势，企业盈利模式正面临重构。文章指出，大模型公司正逐步从单一模型提供者转型为系统供应商，强调智能体（Agent）能力的构建将成为核心竞争力。其中，长期记忆与状态管理被视为决定智能体持续交互能力的关键技术瓶颈。与此同时，过去依赖“规模扩张”（Scaling up）提升性能的路径已趋于边际效益递减，难以作为独立解决方案持续驱动创新。未来竞争将聚焦于系统级整合能力与场景适配深度。

关键词

Token溢价, 模型转型, 智能体, 长期记忆, 规模扩张

一、行业现状分析

1.1 Token售卖溢价现象的变迁

曾几何时，大模型的Token售卖如同数字时代的“黄金交易”，每一次调用都承载着技术稀缺性所带来的溢价期待。开发者与企业愿意为每一千个Token支付高昂费用，背后是对先进人工智能能力的迫切渴求。然而，随着市场竞争日益激烈，这种溢价正悄然褪去。如今，Token已逐渐从“奢侈品”转变为“基础设施”，其价格趋于透明与理性。市场不再为单纯的规模或算力买单，而是更加关注实际应用中的效率、响应质量与系统整合能力。这一转变标志着大模型商业化进入了更为成熟也更为残酷的新阶段——价值不再由供给稀缺决定，而是由场景适配与持续服务能力定义。

1.2 Token溢价消失背后的原因

Token溢价的消退并非偶然，而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首先，随着越来越多企业进入大模型领域，供给端迅速扩张，导致原本稀缺的技术资源变得普遍。其次，用户对模型性能的认知逐步深化，不再盲目追逐参数规模或Token数量，转而关注实际交互体验与任务完成效果。更重要的是，单纯依赖扩大Token调用量已难以带来显著的性能提升，边际效益明显递减。在这样的背景下，市场开始拒绝为“更多”支付额外成本，而更愿意为“更好”和“更智能”买单。这也促使企业重新思考盈利模式的本质：当Token不再是利润引擎，真正的价值增长点又该落向何处？

1.3 模型转型：从Token售卖到系统供应商

面对Token溢价的终结，大模型公司正经历一场深刻的自我重塑——从单一的模型提供者转型为综合性的系统供应商。这一转型的核心，在于构建具备自主决策与持续交互能力的智能体（Agent）。未来的竞争不再局限于模型本身的精度或速度，而是延伸至智能体能否在复杂环境中维持长期记忆与状态管理，从而实现连贯、个性化的服务。这种系统级能力要求企业整合推理、规划、记忆存储与外部工具调用等多维技术，形成闭环解决方案。在此趋势下，单纯的规模扩张（Scaling up）已无法独立支撑创新突破，唯有通过深度场景融合与架构升级，才能在新一轮竞争中占据有利位置。

二、智能体竞争新焦点

2.1 智能体能力的重要性

在Token溢价逐渐消退的今天，大模型的价值重心正从“调用次数”转向“交互深度”。智能体（Agent）作为新一代人工智能系统的核心载体，正在重新定义技术与人类之间的关系。它不再只是一个被动响应指令的工具，而是具备自主规划、推理决策和环境感知能力的主动参与者。这种转变意味着，企业所提供的不再仅仅是语言生成能力，而是一整套能够嵌入真实业务流程、持续完成复杂任务的智能服务体系。用户期待的是一个能理解上下文、适应动态需求、甚至预判意图的“数字协作者”，而非仅仅输出流畅文本的黑箱模型。因此，智能体能力的构建已成为大模型公司能否实现差异化竞争的关键所在。唯有将模型能力封装为可执行、可记忆、可进化的系统单元，才能真正跨越从“聪明”到“有用”的鸿沟，在教育、医疗、金融等高价值场景中扎根落地。

2.2 长期记忆与状态管理的竞争关键

随着智能体逐步进入实际应用场景，长期记忆与状态管理的重要性日益凸显。一个无法记住用户偏好、历史行为或上下文逻辑的系统，注定只能停留在浅层交互层面。真正的智能化服务，要求系统能够在多次对话之间保持一致性，像人类一样积累经验并据此优化后续决策。这正是当前技术突破的核心瓶颈——如何高效存储、检索和更新海量个体化状态信息，同时确保隐私安全与响应效率。那些率先解决长期记忆架构难题的企业，将在客户忠诚度与服务黏性上建立难以逾越的优势。未来的大模型竞争，不再是单次问答质量的比拼，而是持续服务能力的较量。谁能让智能体“记得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谁就能赢得用户的信任与依赖。

2.3 规模扩张的局限性

过去，"规模扩张"（Scaling up）被视为提升模型性能的不二法门——更多参数、更大数据、更强算力，似乎总能带来更优表现。然而，现实已证明这一路径正面临边际效益递减的严峻挑战。单纯增加Token数量或模型体量，并不能有效提升任务完成率或用户体验质量。尤其是在复杂决策、多轮交互和跨场景迁移等任务中，更大的模型往往伴随着更高的延迟、更高的成本和更难控制的输出稳定性。市场已不再愿意为“更大”支付溢价，而是追问“更准”、“更稳”、“更懂我”。这也宣告了靠堆资源取胜的时代终结。未来的创新必须转向架构优化、知识整合与系统协同，以实现从量变到质变的跃迁。规模不再是护城河，智慧才是新壁垒。

三、总结

随着Token售卖不再具备溢价优势，大模型行业正步入以系统能力为核心的竞争新阶段。企业纷纷从单一模型输出转向构建具备智能体能力的综合服务体系，强调长期记忆与状态管理在持续交互中的关键作用。在此背景下，单纯依赖规模扩张（Scaling up）已无法实现有效突破，市场更关注实际场景中的服务深度与系统整合能力。未来的竞争优势将属于那些能够实现上下文连贯、个性化响应与多轮协同的系统供应商，而非仅拥有庞大参数规模的模型提供者。技术价值的衡量标准已由“有多大”转向“有多聪明、多可靠、多适配”。